口那样倒确实有点……损毁形象。虽然她往日里并不太在意……
在凌光啊、顾显啊之类的家伙们面前也就罢了,在叶修文这位友人面前,她还是比较顾及形象的——毕竟在他心中她是光风霁月的国师,她也不太好叫他的理想崩塌;况且修文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纯情……
她耳廓微红,却没注意到她那位纯情的友人目光微深,凝在她红彤彤的耳垂上,袖下手指捏紧,然后像是突然惊醒似的移开了目光。
叶修文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对自己的状况感到些微的不安。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桌案,试图说些正事转移话题,便见到案上正中间随意放着一页不知道是谁写的信纸,字迹端正,颇有风骨。
上书:
【佛云:欲求寂静无为安乐,当离愦闹,独处闲居。
静处之人,帝释诸天所共敬重,是故当舍己众他众,空闲独处,思灭苦本。
若乐众者,则受众恼,比如大树,为众鸟集之,则有枯折之患。
世间缚着,没于众苦,比如老象溺泥,不能自出。
是名远离。】
竟是佛经。
叶修文有些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一些,看向落款,端端正正的“玄故”二字,这才明了此信竟是云山寺佛子所书。
而季千鸟的回书写了一半,洋洋洒洒半页,字迹磅礴潇洒,仿佛剑气纵横:“受众恼者,亦受众恩;民之所向,我之所欲。心至刚勇,坚若金石,无惧枯折。玄故知我,又何必再劝?世间缚着,人言所指,不过尔尔。”
坚若金石,无惧枯折;世间缚着,不过尔尔。
季千鸟其人,便
友人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