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妓都要敏感得多——你的兄弟看起来是真的很讨厌你呢。”
扶余政面色暗沉,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他虽是私生子,却也因为能力强悍颇受父王器重,那些兄弟们平日里也都同他称兄道弟、融洽非常。
可也是这些兄弟,给他下了药,将他构陷至这般境地。
季千鸟看穿了他的心思,颇有些同情地揉了揉他的下巴,结果被胡茬弄得手心发痒,有些嫌弃地缩回了手:“总之,若是不想顺了他们的意,就好好吃药养病,调养好了回去报仇——当然,你不喝药,我也会给你灌下去的。”
扶余政怒视她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说你这是何必?”季千鸟笑他,“原本让凌光给你带药你又不肯自己喝,现在变成我来,你又讨厌我,这不是还不如自己喝么?”
“那个叫凌光的侍卫更惹人厌!”扶余政忍不住冷漠道,“看起来就不怀好意,谁知道他在药里加了什么?”
季千鸟:“…………………………”
她呆了呆,没想到还是凌光的错了——说着不觉得她宠爱扶余政,结果还是把他当作假想敌了么?
……虽说这样的猜想也颇有几分道理……
她多看了一眼那掩在锦被下的粗壮巨物的轮廓,喉头微紧,心想昨日师兄的那处磨蹭到她臀沟的时候,约莫也是类似的尺寸。
不同的是,面对师兄她尚有顾忌,面前的扶余政此时却只能任她施为。
她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捏着他的下巴给他灌药,动作说不上温柔。即便扶余政配合地大口吞咽,依然有部分药汁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滴到
欺负(扶余政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