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伟岸一些。
师兄分明也是燕人,虽然没有脱下衣服见过,但昨天夜里看到他硬了,尺寸分明也同今日这样子差不多……
季千鸟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想到昨日师兄的“安慰”,只觉得身体更加热了——昨夜顾忌颇多,现在被她握在手里的这根肉物,却是可以任她施为的。
想到这里,她唇角笑意加深,得意道:“哼,看我怎么欺负你……”
扶余政神色暗沉,嗤笑道:“欺负?用女子软弱的身体么?”
他虽然未有实践经验,却也见过同帐军士同军妓欢好,经验多丰富的军妓都也只能在胡人的粗大阳具下哭着浪叫求饶,软成一滩春水。
“你在得意什么呀?你那天不也只是用手就被撸出来好几发么?”季千鸟不满地捏了一下他紧实的胸肌,嘲笑了回去,“被人摸几下就射得到处都是了,希望这次你能坚持久一点。”
扶余政面色僵硬,恨不得当场掀翻她、把她肏到哭出来。可束缚在他身上的铁链紧紧固定着他的四肢,连脑袋能动的弧度都十分有限。
他只能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随手扯开腰带,解开层层迭迭的袍服,露出漂亮修长的身体。
那双纤长而线条漂亮的腿交迭着压在他身上,挺翘的臀肉压在他的小腹,挂在身上的衣袍阴影下隐约可见那微闭的花瓣,被她的手指捏开一点粉嫩缝隙。
他下腹一紧,蠢动的巨物被坐在她臀后,贴着臀沟磨蹭,湿润的头部上分泌出一点前精,挤入臀沟。
“唔……这么性急吗。”季千鸟感受着那物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便感到花穴内溢出一点痒意。
她伸手摸了一下
驯狼(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