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太认真专注了,以至于季千鸟有些狼狈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她也不是没听过类似的情话,只是无论是顾显还是顾昭说这些话都是在床上说的,她也就只当是调情,从不当真;但叶修文却……
“你应当知道我没有这种心思,”她眉心微蹙,“我的命数与国运相系,一有不慎便会没命,无法回应你……”
除了师父或是玄故师兄,她从未思考过同什么人长久地在一起,除了因为是修者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无法给任何人承诺,因为她的命的的确确系在了苍生身上。
“那便不需要回应,”叶修文眸光微黯,却依然坚定道,“修文也只是想常伴国师左右,并无他求。”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笑了起来:“况且,你我本就志同道合——都志在海清河晏、大燕昌盛。大燕在,修文在,大燕亡,修文亦不会独活。”
挚爱家国与挚爱之人系在一处,他自然更要以命相护。
他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季千鸟自然没办法再说些什么。
“你若是这么想……便随你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祭文收好,“所以你今日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祭文吗?”
“的确有旁的事,但更多的只是想来见见你。”叶修文一向坦诚待人,闻言坦然道。
他这个样子弄得季千鸟相当不自在,别扭了一瞬,才调整了一下心情,问:“……旁的事是什么事?”
“明日宫宴,修文想邀国师一同赴宴。”叶修文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神情微微黯然,后退了半步,退到了礼节性的距离,“我已经知悉,各位皇子都打算邀国师同去,拜贴明日早上应当就会送到
心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