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平时一样:什么别无所求只想陪在身边,全都是说瞎话,真有竞争对手闯到眼前,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就比如现在,顾显就无法对叶修文置之不理。
他刚刚早就来了,本想着给心爱的国师一个惊喜,却在书房门口听完了所有表白。文人示爱总是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他又知道叶修文在季千鸟心中地位非凡,只觉得此人真乃劲敌,现下便总想着激一激对方——能破坏破坏对方的形象那是最好。
那些小倌随从歌者舞者于季千鸟而言也不过是一时新鲜,顾显从不介意带她去和他们玩儿,因为他们无法动摇他的地位。
但叶修文显然和这些人不一样——又是知己又是同僚好友,待在一起这么久,晋升起来恐怕快得很。
但在顾显拱火之前,季千鸟就扯住了他,皱眉问:“你怎么也来了还不通报?又想像之前那样搞什么花样?”
他上回不通报进来,脱光了躺在她的被窝里,等她回来了才冒出头,笑眯眯地说是给她一个惊喜——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多一些。
“还不是听说国师大人终于回来了,许久未见,想过来见见你。”当面向她时,顾显的眼中便带上了真切的笑意。
他亲昵地贴着她,控诉道:“你也不说一声就直接去云山寺了,还不让本王去找,本王这不就只能等你回来,才来府上见你吗?而且居然还先通知了别人……”
季千鸟太了解顾显了:他这人也就只有在争风吃醋的时候脑子格外好使,一肚子的弯弯绕绕。此时用这种语气说话,看似控诉,其实也就是在撒娇为自己争取点好处。
方才他那样子像只突然精神起
挑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