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语气比平日里更冷淡了一些,“陛下也大可不必再多问——正如臣之前所言,陛下正值壮年,英明神武,所治之下海清河晏,臣没有理由绕过陛下另择他人。”
“若陛下召臣来就是为了此事的话,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她说得直白、不客气,顾昭也并不因此恼怒:倒不如说,她能开诚布公,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即使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才私下里召见她,嘴上却并未承认这一点,而是含笑道:“爱卿多虑了,朕并无此意,只是想问问皇儿们有没有给爱卿添麻烦罢了。听闻叁皇子顾铭就给爱卿添了些麻烦……”
想到云山寺那个陈氏的小和尚,还有向玄故控诉的几个百姓,季千鸟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叁殿下确实有些……不妥之处。”谈及正事,她向来直言不讳,“他聪慧,却把许多精力放在了一些无意义的地方。若不及时管教,恐怕会走上歪路。”
听到她严厉的评价,顾昭同样蹙起了眉:看来顾铭的某些举动,已然让她感到不愉快了。
“还要麻烦爱卿好好管教他了,”他肃容道,“不必过分顾忌朕和陈氏……朕也会和良妃说说。”
“不必和良妃娘娘说起,”季千鸟拒绝道,“她虽然身体比修婧……德妃康健,但向来也是多思多虑。这件事臣自会解决妥当,陛下不必担忧。”
她对几位妃子皇子都十分体贴,唯独对他……却是越发冷淡。
顾昭心下微微有些异样,面上却只道:“既然爱卿已有成算,朕便依爱卿……”
走着走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便缩短了。随行的侍从们早就避到了远处
妒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