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让她摸他,动作明显不得其法,只是用已然勃起的灼热的那物在她脚踝上乱蹭,努力地想纾解自己身上的热意和痒意。
顾铭显然是被弟弟的模样蠢到了,轻嗤一声:“说好听点是心思纯善,说难听点阿锦就是笨……哪有皇家子弟到这个年龄了还没看过几本春宫——哪怕母妃未曾给我们安排通房、我和他都未经人事,有些基础的常识总是该懂的。”
“分、分明是兄长说,那些春宫都毫无意义……”顾锦小声反驳道,“还说反正到时候会有人教……”
季千鸟似笑非笑地睨了顾铭一眼,越发觉得他是早有预谋。后者骄纵地瞪了弟弟一眼,也不再争辩,把脸埋进季千鸟胸口,只道:“总归是你什么都不懂才给自己找借口……我才不像你那笨手笨脚呢。”
——话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实际上也有些生涩,明显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身经百战,解她衣带的时候还差点把衣带打了死结,一时间耳根通红,却又死撑着不求助。
……无论再如何心思深沉,他也终究只是个没什么经验、纸上谈兵的孩子,心机与城府也只囿于在宫廷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之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没有当初的顾昭那种孤注一掷、背水一战的狠心,只是凭借着一腔不愿服输的骄傲做出这样的事。
季千鸟头痛地叹了一口气,越发觉得现在的小孩越来越难以管教了。
“按你们这个速度,今晚怕是要忙一晚。”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自己身上也热得不行,顺手扯开自己的衣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了一点,“恕臣逾越。”
如同玉石铸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饶是顾铭自认为见过不少美人,也
双子②(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