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好欺负了,她只能欺负欺负他的儿子来解解气。她耐心地揉弄着少年硬邦邦的性器,打算先帮他们出一次精。少年人初次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先泄一次也好,省得憋坏了。
结果不管是顾铭还是顾锦,坚持的时间都比季千鸟预计的长上一些。尤其是顾铭,刚刚分明就要精关失守了,却憋着气似的忍住了,忍得眼尾发红,目光湿润。
“憋着做什么……第一次时间短一些很正常的。”季千鸟好笑地看他一眼,“叁殿下总是这般好胜?”
“谁说……我故意……嗯……”顾铭忍着快感,像是若无其事般故作镇定道,“倒是国师大人应当更努力……唔……!”
女子柔软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揉弄着沉甸甸的囊袋,鲜少发泄的少年精囊鼓鼓囊囊,看起来格外情色。季千鸟手上刚微微加快了动作,顾铭就没忍住低喘着泄了她一手。
几乎是同时,顾锦也颤抖着射在了她的手心里:“哈啊……国师大人……嗯……”
显然,他们平日里很少自己发泄,射出的精水又多又浓,还有不少射在了季千鸟的小腹上和腿间。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皮肤上,季千鸟微微挑眉,恶趣味地将手心里白浊的液体涂抹在了少年的小腹上。昏暗的烛光下,少年的腹肌颤了颤,被抹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两位殿下都积了不少呢。”她的指腹拂过顾锦腹部肌肉的沟壑,对上他茫然的目光时语气又轻缓了一些,“药物性烈,臣的手段也就激烈了一些,殿下可有不适?”
出了一次精,顾锦也清醒了一点,听她这么问瞬间涨红了脸。
“并、并无不适……”在她的目光中,他红着耳
双子③(h) Fádíáпωeп.čó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