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权与驴(百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9.她在一瞬间长大 τχτcγ.cом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丈夫每次不由分说地动手,盲目地站在她这一边,能让她感觉自己依旧是被爱着的。至于丈夫是真正地信任她,还是随便找个由头撒气,这并不重要,与爱人并肩作战的滋味十分美妙。
    至于被打的女儿,别逗了,教训孩子能叫做家暴吗?施暴者不以为然,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小孩子而已,能有什么自尊和羞耻心,等大一点就忘了。就算他们没忘,难道还能记恨父母吗,那可是天打雷劈不孝的事。
    好想去死啊。
    这天晚上,小织麦的泪水湿了枕头,她反复想自己是真的做错了吗?可是她只是问了一句能不能不要弟弟。
    就因为这句话,让她下一秒生不如死。
    飞是什么感觉,鸟会比我更自由吗。真想从楼顶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啊,是不是死了就不用这么难过了,要是从没有出生过就好了。
    父母失去她时,一定会痛哭流涕吧。他们会后悔万分地说自己不应该这么对待她,会好好道歉认错,会充满爱意地恳求她回家。
    想象这一场景后她才有一丝慰藉,方能枕着眼泪入睡。
    幻想是弱者唯一的麻醉剂。
    每当她爬到楼顶时,会望着南飞的候鸟,想象着自由。但她不敢往下跳。
    只能忍耐生活。
    很多时候总是在怀念过去,回味那丝丝甜支撑是她走下来的希望。
    直到她听到了父母的谈话。
    他们想把自己送走。
    这一刻她才明白,的确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时光再也回不去。
    父母撕毁诺言了,她不再是唯一的爱,她变成了多余累赘的拖油瓶。
    小织麦开

29.她在一瞬间长大 τχτcγ.cом(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