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地把手从她校服领口里钻进去,挑开了内衣扣,变本加厉,肆意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姿态过于熟练,他们不是第一次叫女学生出来作陪。
每次借着酒局,利用公职之便,就可以享用这些洁白的羊羔。
处女只有一次,她们不会再有下一次被叫出去的价值。
织麦心中悲凉,她缩着肩膀,紧紧闭上眼。
也许忍过这次就好了,忍过这次就能走出大山。
校长就坐她对面。他来回逼视这些少女,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没人敢轻举妄动反抗。
谁敢反抗呢,一旦进了这个包厢,就算跑得快不被捉回来,镇上的人都会说自己卖身求荣不干净。
女人脏得多么容易。
人言可畏。
就算有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她能逃,那这些年纪更小的女孩子呢,能跑到哪里去?她们怎么办?
可是,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求求上苍,谁也好,快来带走她。
她们泪流满面,她们不敢喊出声,她们只能偷偷用纸巾压着眼泪。
噩梦。无尽的噩梦。
丧钟为你我而鸣。
但这黑暗腐化的包厢很快被破门而入。
保安没拦住班主任。
很难想象,她瘦削的身体是如何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以至于能挣脱膀大腰圆的保安,成功闯进来。
她快速扫了一眼,女孩们早已麻木。
在场的所有人如同电影的突然暂停,画面一动不动。
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腾地起身。没等他开口制止,只见班主任拿起酒杯,她步履蹒跚
35.她的老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