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张开了他瘀青的左眼。「我的时间不多,所以我想用最后的
人生来让我的孙女能快乐。你说呢?这样有错吗?」
二郎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从小就是他竞争对象的崔史,在学校争着考第一
名,在感情上也争着追同一个女生,甚至在将棋上一直都是争得你死我活。没想
到一直都赢自己的朋友,在这时却即将退出。
「当人知道自己的死期时,什么道德伦理、什么法律都成为狗屁,唯一能做
的,就是带给家人幸福。」崔史一边用他颤抖的手,捡起自己的手杖,一拐一拐
地走着。
「我不跟你吵,希望你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放过我吧,不要再拿些
什么法律来压我,让我好好的过完这三个月。」
崔史说完,就与着装好的小孙女手牵手,离开了。
而二郎仍然愣着,口里喃喃地说。「难道我错了吗?」
*** *** *** ***
二郎回到家,就一言不发地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思考着。
而由香则在旁边用嘴巴叻着绵花棒,帮祖父的拳头破皮的部位擦着药。
「由香,我问你,你这样是快乐的吗?当个畜牲?」
「老主人,母狗真的很快乐。」
「被家里的人轮流地强奸?这样叫快乐?」
「那不是强奸,母狗是自愿的。」
「那我一直不肯碰你,你有什么感觉?」
「母狗不敢,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由香不小心碰到了爷爷的跨下,发现那东西已经
最后一下完全深入到花心中去,狠狠地喷洒出(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