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得真切,立即将我拥在怀中狂吻我那还沾满精液的两片香唇,两个舌头搅着玉浆上下缠绵,那伴着青青精液味道的长吻让我永志难忘。
我的情欲像是城中的囚徒,而他的肉棒犹如威武的战神轰开城门长驱直入,反复抽插杀声震天,激情在我体内如江河狂奔,到处花舞蝶飞,他的冲击仍如滔天洪水一浪高似一浪,情欲从土崩瓦解的高墙内释放出来,一时间高潮迭起山呼海啸。
后来父亲再次来看我,这一次他的房间有人同住不方便。那个下午我没去上课,把父亲带到宿舍,一进门我们就狂热的亲吻,因为害怕,不敢在床上做,也不敢脱去衣服,靠在门边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
特异的环境也让父亲非常兴奋,老树盘根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激情,他轻轻将我从他的阴茎上拔出,反身把我按在旁边床铺那叠好的被子上,分开我的双腿,将阴茎一把插入我那春水横流的小穴,然后俯身将我压住,伸手去取那春意绵绵的白玉双峰。
桃李不言下自成溪,那湿漉漉的桃花洞口哪经得起他这一番抚摸,赶紧起来骑在他腿上,将那阴茎对准了花心没根吞了下去。
年暑假前,父亲就住在学校不远处新开张的一家宾馆,那天下午我们一起吃了饭就去他的房间,在大堂看到一两对男女很亲热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走向房间的走廊上,我挽起父亲的胳膊,头轻轻地靠在这个带我开房的男人的肩上。
此时我的已是欲罢不能,纳气定喘之后立即翻身将他压在下面,柳腰款摆,让他坚实粗壮的肉棒冲击每一个可能的角落,房间内满榻香风,莺声呖呖。
父
出粉红可ai的小she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猩红如(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