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我猛然间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
声会把门外的服务员小姐招来,我全身颤抖着,柔嫩 多汁的至阴之穴紧握住郎雄
伟的男根, 痉挛、颤动、喷
在我绵软的身体之,上,郎停下了多余的动作,扶住我的胯, 持续而有力地抽
送,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好像直接撞击着我的心、我恍惚的
大脑、残存的意识。
终于郎全力顶进我的身体, 双唇紧紧吻住我,男根在我体内强烈地搏动、跳
跃着、喷射着,一下、两下、下足足十多下,每一下都好像挑动着我体内
紧绷的某根琴弦,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共鸣,片刻之间第=次高潮又绵绵而
至
我被入侵者完美地征服,从没体验过一次性发两次高潮的快感,我无法忘却
的第一次被「强暴」的经历,在这样一种意想不到中收场。
再回头时,类似被胁迫,或者自己主动献身的经历也有几十次,除了与这位
道貌岸然的郎主任之外,我再无法体验到从肉体到精神的愉悦,即使那些呻吟,
也完全是为了迎台那些男人射精的需要。
在A主任的胃镜室,在H主任的更衣室里,在M主任的门诊,在F副主任的
车里,我夸张的表现让他们统统在五分钟之内就-泄如注;但在强壮如牛C主任
的家里, 我一连两个钟头都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然而C粗壮的男根却没能带给
我愉悦,在他无休无止的研磨抽插之下,我下身肿胀不堪,疼痛欲裂,却只能努
把睡衣缓缓脱下,没有文胸遮挡的双ru在我胸(2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