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回报,三天时间里,我恰到好处、如影随形陪伴在郎主任左右,随时
随地满足他的需求,山崖边,小溪旁,大树下,回归自然的郎主任性致格外的高
涨,精力充沛,有时即使三:五分钟的「速配」我们也能玩出精彩。
记得有一次事后郎主任问:「你只喜欢红色的避孕套 ?」
我点点头,郎主任笑了,说:「我喜欢本色的,就像你,不过还是用红色的
吧。」
所以,郎主任是唯一一位每次和我 上床都用红色杜雷斯的「施暴者」,当然
了,除了茶楼那一-次,所以我带去的一 整盒1 2只装的红色杜雷斯没等到三天假
期结束眼看要用完了。
但我始终不相信郎主任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只把他当做必须屈辱地臣服于男
人身下时的一一个避风港湾,在那里我能暂时体会到一一个正常女人的快乐而已。
而我的真命天子却在不经意间降临了: 还是在千岛湖的时候,临回S市的那
个晚上,刚刚送走了郎主任,我静静地坐在小溪边,听着潺潺的水声,平复着被
高潮搅乱的思绪。
猛然间发觉身后有个人影,回头看时,原来是郎主任手下的一名叫袁明的小
大夫,是个刚毕业的硕士研究生,是我来X X医院最早认识的几个小大夫之一。
「嗨,小欣,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害怕吗?」
袁明的声音听起来有很重的学生味儿,而他那总是阳光般灿烂的笑脸更让我
时常想起自己读大学的那些日子, 实际上,他比我还
把睡衣缓缓脱下,没有文胸遮挡的双ru在我胸(2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