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露啊。”
白倦秋神色漠然:“比起你还是差点。”
白广海心中仍有一丝侥幸:“我把你养到这么大,对你也算不薄,你何必这样瞒着我……”
“伯父。”白倦秋打断他,声音带了几分嘲讽,“我当时只是年纪小,不是傻子。”
他不想在这里与白广海对峙,但对方敢主动提起,他也不会客气。
白倦秋一步步走到白广海面前,与在任星流面前时的垂首带笑不同,此时的他挺直着背脊,单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仰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广海。
他身材高大,站直了以后,足足比白广海高了大半个头。
过去的大部分时候,他们见面的时候,白广海都是坐在椅子上,用上位者的姿态审视他。
直到此时,白广海才猛然发现,这个初来白家时,还只到他肩膀的小孩,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高出他这么多。
只是这样随意地站在他的面前,便足以给他形成强大的压迫感。
白倦秋眼眸垂下,连轻蔑都不屑展示,但眼底的冷意,却让白广海不受控制地感到胆寒。
“伯父,你我都很清楚,是我父母的遗产,养大了白家,而不是你养大了我。”
他的声音不大,对白广海来说,却犹如惊雷。
白广海浑身一僵,神色一片惊愕。
他知道,他竟然一开始就知道了!
“你、你不要胡说……”白广海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一步,半晌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胡说,会见分晓的。”白倦秋根本不与他作口舌之争,丢下这句话后,就径自离去。
他
战神回家,结婚助兴 第6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