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雄狮,毫无顾忌的在宣示主权。
阮棠甚至觉得,若不是她昏迷躺在他怀里,很难想象他会对李晏青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他很厌恶我,而且也有了未婚妻,你对我做什么他根本不会在意。”
闻景琛眉峰微挑,厌恶?
他看到的男人眼里只有无尽的悲伤和嫉妒,不过,他没那么好心去替陌生人诉说对他的女人的爱意。
闻景琛按了按眼尾,瞥了眼她空空荡荡的纤瘦手腕,“说完了?”
阮棠仔细想了想,“说完了。”
“嗯。”
闻景琛呵笑了声,重复回答了一次,“好。”
轿车终究开到了医院,阮棠没有大碍,如她所想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打击,等检查完,她再回到车上时,驾驶位坐的人变成了萧禾。
萧禾的态度从来都很有礼貌:“棠小姐,总裁他还有事,我来送你回家。”
“嗯。”
...
—
回到淮城已是深夜,阮棠应付完李亚芳的追问,简单洗漱后躺上床休息。
她累到极致却睡不着,起身拉开了窗帘,清冷的银色月光瞬间照亮了半室。
阮棠打开底层抽屉拿出小铁盒,盒子方方正正上了锁,里面存放的全都有关李晏青,她那时怕自己会忍不住看,钥匙在锁上之后就被她扔了。
阮棠没准备打开,尤其今日见过李晏青之后,她想她可能今后都不会再想打开了。
她理解李晏青对她的恨,也感受的到他的不甘,她没资格怪他,本来也不怪他,只是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再无可能了。
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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