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内裤的轮廓。
啧。我马上收回目光。
“学姐和罗宇在宿舍干嘛了还搞床单?”打头的男生看上去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着就踢了罗宇一脚。
罗宇被踢在腿弯处,颤了颤没磕在床架上,弯着的后背看起来异常坚定,“就是队长要求的工作而已。”
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抽痒,我把它看做是突然被男性包裹的不适。
“以后不用叫学姐,反正我复学回来咱们也是一届了。”我假笑着对他们说完这句话就匆匆离开。
楼道的空气意料之内的并不新鲜,充斥着男厕的腥臊气和男人的汗臭味,迎面还走过来很多男生,有的真心有的调侃着跟我说话,
“学姐!”“学姐好!”“学姐辛苦啦!”
队伍的尽头看到了队长和教导员,一脸英气地站在楼道口看我。
“工作都做完了吗?楮月?”队长更严肃一点。
我点点头,“是,队长。”然后把笔记本交给他,“这是我和罗宇做的关于男生宿舍增订壁柜的参考性和计划安排。”
“好,”教导员冲我笑了笑,背着手示意队长接过去,“那些混小子瞎叫,下次我说他们,你先回去歇着吧。”
“是,导员。”我冲他们敬了个礼就离开了队里的男生宿舍楼。
室外的空气新鲜,不过难免让我更想呼吸更加自由的空气。
我走在非队列行进的小道上伸了个懒腰。
刚复学回来还很讨厌这的生活来着,现在又因为什么呢?——好像多了一点趣味了哎。
我把原因归结于逗弄罗宇看到的隐忍的表情——就像去年被
复学的趣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