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通过电话,他告诉我说医生让我控制情绪。
“怎么控制?”我撇着嘴问他,手里转着笔。
杜信说,“你说你对一个人情绪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应该是你对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嗯...感情,...”
“不是与众不同,是深刻。”医生抢过他的电话。
深刻。什么深刻?
笔掉在桌子上,按出的笔尖戳在干净的稿纸,留下一道黑色的曲折顿点。
我听见杜信在电话那头小声说抱歉的声音。
“...所以呢?”我拿起笔,把笔芯按回去看着纸上的痕迹,无谓地抹了抹,“跟控制情绪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除了他之外对别人也有情绪爆发的迹象吗?”
我否认着,“不,我想那只是,普通人的生气而已。”
“那普通人会冲着你们那的督察喷一口烟?”
“...”杜信是医生的舔狗这件事我为什么没有再早点意识到呢?
“我的意思只是说啊,你完全不吃药的话,就要主要依靠你自己来痊愈。”医生说。
“不痊愈呢?”我打了个冷颤,把冬大衣披在背上,“不痊愈不行吗?什么也不影响...”
“你说这话自己有底气吗?先不说你的日常生活和现在的人际关系这些你不在乎的事,就说它会影响你的身体机能,这你也不在乎吗?”医生的话好像下了蛊,“你跟我说过的,你很怕死不是吗?”
“是。”我低下头,顺从地向活着低下头,“那应该怎么办?”
“你对他是深刻的感情,但对于其他人...”
“等等,医生,”我打断
深刻,要控制情绪,控制不住怒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