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或许是因为我一直想起昨晚她与我下体交合时的所有忍耐,被我的精液灌过阴道,更乖巧的主动用枕头将自己的屁股抬高……因此我忍不住抱着她疼惜……
不过她的背后忽然承受我的体重,有点紧张的叫我:“哥哥?”
“让我抱一下……”
于是她恢复安静,什么都不说。
过一会,我轻声开口:“我不知道还能像这样抱着你多久?”
“哥哥,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我也不愿意,但我的病真的是绝症,医生也说只能努力不让它继续扩散,所以妈妈才会这么急着撮合我们希望你能尽快留后,你不可能不知道。”
“哥哥……”
“佩怡,你诚实回答我,你真有想过这些事情吗?你的同学可以正常上学,未来更可以有个正常的生活,但你却现在就必须跟我在一起,有小孩之后得留在家里和妈妈一起带小孩,而那个时候我一定已经不在了,所以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未来?”
她又以轻松的口气想鼓励我:“所以哥哥才要───”
“我不想再听这种安慰的话,真的对我没有帮助,每次我越听只会想到自己快要死掉的事而觉得很恐怖,所以现在我想听到你真正的想法,我是不是真的害到你?”
佩怡沉默了。
我也跟着沉默。
我们沉默好一会。
终于,她在我怀里,平静开口:“……哥哥真的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真的想知道。”
“就算我不跟哥哥在一起,狠心的让妈妈难过,让这个家断后,那未来呢,我就永远都不用嫁人,不必为他们家
香火2(2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