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觉得很自然。妈妈帮我洗澡时也大方了许多,我浑身
都被妈妈摸了不知道多少遍。我如果想射,妈妈也会帮我用手撸出来,但她会严
格规定,过多久才可以射一次。
时间过了两个多月,我的手也快好了,一只伤得轻一点的已经拆了石膏,另
外一只也快要拆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尿来妈妈扶的日子让我重了起码六、
七斤,除了手还有一点痛之外,身体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对妈妈的欲望我也越
来越大。
有一次妈妈帮我打飞机时,我大着胆子把老二朝妈妈的嘴里凑,妈妈只是横
了我一眼,虽然没有真的用嘴,但也没生气,还用另外一只手帮我摸蛋蛋,强烈
的刺激让我一下就射了出来。妈妈在帮我清理干净时,嘴里还说了一句:“小坏
蛋!”眼睛瞟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知道妈妈也在忍耐,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欲
望。
拆石膏的日子到了,拆了石膏,医生检查完我的两只手,说已经好了。妈妈
笑了,那如花绽放的笑容,让医生都看得发了呆。我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
我们回家。”妈妈搂着我:“好,我们回家。”她的声音里洋溢着轻松和幸福。
回到家,我说:“妈妈,我们庆祝一下吧!”她立即附和:“好啊!”妈妈
心情很好,晚饭时还喝了酒,我要喝,妈妈不给,要我喝饮料。喝了酒的妈妈笑
颜如花,看得我如痴如醉,无边的幸福淹没了我。我举起饮料,动情的说:“妈
妈,我要一
美清,我的妈妈,也是我的ai人(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