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将她的底裙脱去,将钳着丝袜的扣子松开,抓紧着橡筋裤头,正想将她的鲜红色三角裤褪下时,她缩着身体,羞怯怯地说∶“千万不要在这里让我儿子看到我的身体,求┅┅求你,松开我┅┅让我带你进睡房吧!我房里有些私房钱。”
“好吧,我拿了钱便放过你们!”我将她的手和脚都松开。为了防止她解开眼睛的布条,我便恐吓她∶“我现在没有带面罩,如果泄露我的身份,我便放火烧了这层楼,明白吗?”
她点头表示知道,摸索着带我进她的睡房,阿标也跟了进来,傻兮兮坐在一角,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半裸的母亲。标妈听到我将门掩好后便好像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摸到床边的暗格,拉开一小柜桶,说∶“我这里有些钱┅┅咦?怎么不见了?明明今早还有的?”她很疑惑,当然不知道刚才阿标已经将房里的钱洗劫一空。
“哼!你丈夫吝惜得一毛不拔,连你也要骗我!总算是我倒霉,少说废话,除衫!我要劲奸你这老藕!”
“求你┅┅不要啊!听你的声音,年纪和我儿阿标差不多,我可以做得你母亲嘛┅┅我写张现金支票给你,有了钱便可以到找个小姑娘玩玩吧┅┅”阿标妈整个晚上都是持老卖老,真人令讨厌。
“我到哪里去找小姑娘啊?你整天说可以做我阿妈,我便干脆做你的儿子好了。来吧,妈妈,你的孩子肚饿了,要吃奶奶!”
“你┅┅不要乱来!”她说。
“你再不乖乖地脱,我便将你的儿子阿标带入来,到时我要看母子相奸┅┅哈!哈!”我作势要出房门。
她急得拖着我的手,眼泪也流了出来∶“┅┅不┅千万不要带阿
阿标的一家人2(1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