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大木头拦了起来。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把木头扔到街上,小子,你跟我去抬。”王伯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时候天色已黑,车灯只能照着前方的路,我俩正要抬起木头扔到一边。路两旁的林子里突然跑出来许多大汉,把王伯伯按倒,对着他的身子就开始一顿乱踹。
我惊呆了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时那群大汉里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冲进了面包,车里,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爸!
车里面我爸紧紧的抱住我妈,我妈以为又是哪个客人,熟脸的拉开我爸的裤拉链,把内裤扒下来,正要俯下身去含住他的肉棒,我爸低声喊了一句“阿玲!”我妈浑身一颤,猛的抬头盯住我爸,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原来我爸离婚后还是想念着我妈,多方打听知道这次老王今天带着我妈去市里,就用钱收买了几个社会青年,请他们去解救我妈顺便教训一下老王。
我妈原以为我爸已经将她忘了,可自己的丈夫还惦记着自己,在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婊子后,还来救自己,她已经与外界封闭的内心逐渐开始焕发生机,紧紧把头埋在我爸的怀里。
“阿玲,……”
“老公,……”
我父母在车上缠绵了好久,才从车上下来。
老王已经被几个身强力壮打的鼻青脸肿,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大肚子证明他还活着。
我妈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老王一下,便被我爸拉着离开了。
我爸谢过那几个壮汉,给了他们尾款之后,就开车带我们俩去了市里的长途汽车站。
“阿玲,县里你是没法呆了,我大哥在临市当
我妈买yin的日子(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