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芬还不快出来?”老头子跺了跺脚。
在老太婆的陪伴下,哭肿眼的晓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把这个贱货给我绑起来!”富贵手一挥,几个村民朝晓芬靠过去。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我的爸妈。”晓芬主动背过去,将双手反剪着,任村民将她捆了个结实。
接着,一团破布被塞进了晓芬的嘴里,将她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可怜的老两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野蛮的村民捆起来押走,无奈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晓芬被押回了靠山屯,家里早已布置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她和小杰的婚事。
5个年纪较大的女人给晓芬梳洗干净后,将晓芬带到梳妆台前。
在梳妆台前,摆放着一件红色的长袍,一根红色棉绳和一块红色布团,晓芬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因为母子洞房时一般儿子都没什么男女经验,而母亲大多处于伦理束缚,不会主动,后来村人们规定,在母亲和儿子拜堂之前,就用浸有春药的红色棉绳捆住下体,所以村里人管这种绳子叫交欢绳,这样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仪式,等到洞房之时母亲一般都已经是娇喘吁吁,玉门大开了。至于塞嘴的红布团,那是为了让下体捆着棉绳的母亲新娘不会在仪式上出丑呻吟。
那个弄婆拿起棉绳,晓芬知道她要干什么,很配合地半趴在梳妆台上,多下来的绳子引向晓芬的股间,两个绳结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晓芬的阴户和屁眼上。
弄婆故意用力抽紧绳子,使绳结完全勒入晓芬的嫩穴中,这样可以使春药得更好地发挥作用。晓
母妻(2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