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狗蛋儿回头看到我,哈哈笑着对我说,“小刚!你妈真是骚,看我在操你妈妈”说着操弄的更狠了。
“啊……啊,用力,操死我了,哦哦……用力啊,狗蛋儿,操死我吧!啊……”妈妈的叫声更大了,突然一阵尿急我又射在了床上。
我又睡不着了,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恩……啊,老公用力!”什么声音?,不会又是狗蛋儿吧?
我光着脚爬着妈妈的门前往里看,爸爸正将妈妈的玉腿架在肩膀上,屁股不停的像前耸动着。原来是爸爸,我都忘记爸爸回来了已经,待我再往里看的时候,爸爸又搞了几下就交货了。
妈妈说,“这次比上次好多了”。
爸爸说,“你就安慰我了,看来我是不行了,早知道不去工地干活了,也不会像现在满足不了你了。”“你要不去干活,咱们靠小卖部也活不下去啊?”妈妈无奈的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我也退回去了,爸爸到底怎么了呢?带着这个疑问我睡着了。说话了,我也退回去了,爸爸到底怎么了呢?带着这个疑问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和爸爸一大早起去地里割麦子,爸爸一路无话,跟我说,“刚啊!
不想上学就不上吧,以后跟我一起去打工吧?”,我没有说话的点了点头。 我以后告别学校了,那时的我心里没有一点失望而且十分高兴,终于可以摆脱学校的束缚了。六月的天,太阳是那样的毒辣,炙热的烘烤着大地。
我们带去的水一会儿就喝完了,爸爸说,“刚!你先回去带点水过来,就剩下这点麦子了,今天把它割完再回去吃饭吧。”我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跟妈妈说了要
不甘寂寞的妈妈1(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