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是共同制造了新生命的夫妻。
如果她也出轨,那说明我不够好,爱她还爱得不够。
我摇摇头,把这些荒诞的想法甩开。
梦婵来信问我女儿取什么名字,我给她取名叶蓁蓁。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苏洵美的名字是从诗经里取的,我下意识的也从这里给女儿取名,用来祭奠这段逝去的爱情吧。
坐在经济舱,舒适的真皮座椅摸上去很舒服,好像妻子的娇躯。
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连美丽空姐投来怪异的眼神也毫不在意。
还记得第一次抚摸她的娇躯的时候,梦婵浑身泛红,敏感的皮肤像受冷一般起了鸡皮疙瘩。
那一晚是她的第一次,那一晚奠定了我们的爱情,那一晚有了新的生命。
“梦婵,你皮肤好好摸哦!像牛奶一样嫩滑。”
梦婵趴在我的床上,我在给她按摩,按着按着,忍不住抚摸了起来。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用牛奶洗澡,呵呵!”梦婵有点不好意思。
“怪不得这么滑,滑滑的、嫩嫩的,比捏面团还舒服。”
我的双手从她的脖颈、脊背一直往下捏按,舒服得梦婵发出娇娇的呻吟声。
她的上身已经被脱得只剩下一件抹胸,下身完好如初。
我用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腹下,双手稍微用力把她的粉背往屁股方向推。
这是一次郑贤宇带我去洗桑拿的时候学来的,很解乏。
小屁股伏在枕头上,把本来已经够丰满的臀部顶得更加丰腴。
我压不住肆虐的心,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粉股上。
女人的小手紧抓栏杆2(1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