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挂在我的腰际上,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摆,有时还无力的垂下来,我用手揽住。
她上身的旗袍布艺纽扣被我解开,里面是一条粉红的抹胸,抹胸很窄,乳肉从两边溢出,可能是被束缚紧了,乳沟竟比平时还要深邃。
我趴下去亲吻,而梦婵的两只美腿也被我压成M型。
舌头故意在她的乳沟上轻舔,抹胸也不掀开,只是舔吻她露出来的部分。
梦婵用双手抱住我的头,用力的压在她的双乳上。
口里淫声连连,这时她早已忘记还会不会把声音传到楼下去。
她好像很配合木床,木床一动,她一叫。
一动一叫,相映成趣。
火山到一定的顶点,它会喷发。
洪水到了一定的水位,它会冲开阀门。
在灵与肉的交织中,火山爆发,大坝泄洪。
我与梦婵心有灵犀的一起达到快感的巅峰,那可怜的木床最后也奄奄一息了,老家伙,下次得换掉它。
五、婚礼的泪与血冬天的田野很干净,干净得像处女,杂草很少。
一阵刺骨的风扫过,能看见裸露的大块大块土地,好似女人的背脊。
隆起的田野袒露在眼前,那是女人浑圆的大腿。
我和梦婵起早披着大衣爬到山顶去看冬日,冷冽的风钻进脖子里,凉得打颤。
不过我抵不住娇妻的哀求,好好的暖被窝不躺,跑来这边受这份罪。
天空还是一片浅蓝,像水洗一般碧透。
转眼间一丝光亮从巨大的蓝色罩杯钻了出来,把田野边际镶上了一道金边。
太阳很努力的从那个缝隙
女人的小手紧抓栏杆2(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