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因为缺钱都变卖一空,只剩下一台电视跟沙发冷气没弄走。
因为冰箱跟厨房在楼下,我们喝酒也不会上二楼来,所以我也很久没上去过他家二楼了。
走到楼梯口,突然听到二楼传来空压机的运转声,‘奇怪,俊哥一回家就在鼓捣什么玩意?’我一边纳闷一边上楼,刚去到二楼就看到一台空压机摆在楼梯旁,一根管子延伸至视听室,但是视听室的门是关上的。
我听不到里面的气动工具声,也无从得知俊哥在做什么,于是我走向了视听室,转开把手,推开了门。
里面没有开灯,电视也没打开,只听到一阵耳熟的气动工具运转声,还有一阵很像是刻意压抑住的低沈嘶吼声。
置身黑暗中,我的眼睛慢慢适应,房间里一些摆设也慢慢地在我的视线里清晰起来,我接下来才彻底知道推开了这门,也推开了我通往欲望深渊的大门……从门口看向房间里面,室内的摆设轮廓跟我印象中上次进来的时候相若,我从门口望向里面,离我最近的是沙发、茶几,再来就到电视跟墙壁了,不过在暗影中我依稀看见茶几跟电视之间有个黑影在动,这时我已经摸索到门口的电灯开关了。
灯亮的瞬间,我看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裸体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体轻轻的蠕动,在我看向她的同时,她也朝我望来。
天啊!这个女人不是嫂子吗?“呜……呜……嗯……嗯……”
嫂子口中发出的嘶吼在我们目光交会的瞬间变得又急切又大声,身体一弓,把胸前的一对巨乳向前挺,头往后仰。
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她只能发出嘶吼声,因为我看见嫂子的嘴里被上了一副口枷。
钱债rou偿的嫂子(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