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眼和行同陌路一到晚上就消失不见的老婆,我想我还是离开罢。
当我多年後踏上出生的那片土地时候我热泪盈眶,我发现我以前鄙夷的地方在多年以後居然是如此的亲切。当我推开我家的大门时,我甚至像个孩子一样有点雀跃。我为我自己有这种情绪而不好意思。院子里的空旷和冷清却瞬间赶跑了我所有的想法。我马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预感变成真实的过程快的让我无法接受。
当我快步上前推开堂屋的大门时,第一时间映入我眼帘的,是屋子中间那张老八仙桌上的一个相框。像框里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慈祥的看着我站立的地方。当我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着浑身打着摆子的时候,一个老妇人不知道从什麽时候从偏屋里走了出来。静静的无语的看着崩溃的我。
我父亲走了。就在我沉醉在我以为拥有了一切的精彩的时候。父亲走的时候闭不上眼睛,呼哧着呼哧着看着那扇离他越来越远的门。他希望看到的,我希望不是我。我跪在父亲的遗像前用力的大力的打着自己越来越狠的耳光,在清脆的耳光声里母亲平静的说,我的後事已经交代给你爸的外甥了,做为他处理我和你爸的後事的回报是这院地方。这是你爸爸交代的。
母亲什麽时候离去的,我不知道,当我在几天後虚弱的站了起来离开後,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
我又回到了这个城市,这个曾经满足了我纸醉金迷的城市,我无所事事,用以前从我老婆手里对哄和骗来的一点钱找了个破地方对付了下来。然後每天在早上坐上一辆辆公交车茫然地来回的在城市里穿梭,看着忙碌熙攘的人群我目光呆痴,无以面对。我已经彻底的忘了
一个男人的自白(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