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部轻轻撞了一下,她笑了,说,你故意的。我也笑了,说,是故意的。
她说,你坏。我说,我是好的,换个人早把你吃了。她说,你不敢。我说,你不信,就等着瞧。她笑了,是那么灿烂。
看来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就是怎样摆弄这只天鹅了。舅母子也好像很了解我的心事,就主动约我去看床和卧室的其他摆设。在路上,我问她和舅老倌搞过没有?这一点是很重要的,我必须先搞清楚,不然会惹个大麻烦。她有点不好意思不做声,看来是上过床的。好,上过床就好!我心想,可以放心大胆的搞死你了。我和她同时看中了一套**就订下了。往回走时我问她晚上可不可以出来坐坐?
她说你可以我就可以,我们说好八点到“野百合”酒吧。我不想太草率,我要点情趣。
“野百合”是我们那最好的酒吧。说它好有两点:安全、配套。很多人在酒吧喝酒是个幌子,主要是搞那个事,我也是。不到十点,我就带着舅母子来到三楼的一间包房。打开空调让人舒服下来,我说,冲个澡吧?她说,谁先?我说,一起。她没说话算默认了。
在浴池,我对舅母子说,让我来替你脱衣服。我缓慢的脱掉她T恤和奶罩,一边欣赏这具尤物的侗体一边不由自主的抚摸。当乳罩被除去时,一对高耸的奶子,不停的颤颤微微,上面的两粒乳头,像极了红葡萄。我张口就把其中一颗叼在嘴里,如同吸奶一般,舌头在上面胡乱转圈,搅得舅母子身子有些抖动起来,她伸手抱住我的头口里“啊,啊”开了。这就动情了,不会吧?
我褪下她的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下面的阴部微微隆起,盖满一片黑亮浓密的阴
舅母的saoxue(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