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比较粗大的,舅母子的小嘴不能全含下,我就趁她不注意时屁股猛一挺,她会“呕”的一声连忙吐出来,因为捅进了她的喉管,可她并不放弃马上又含到嘴里。
我们这样玩有十多分钟时,鸡吧头子又酥又麻,有了射精的预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交货。
我忙和她谁在一头,让心情稍微平静一些,让鸡吧稍微焉(软)点。我向下移了移头部,一手捏住她的一个奶头放进口里吸吮,一手小心的探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嫩B中。她双目半闭,小口微张,鼻子轻轻哼着,一付舒服之极的可爱模样。你还会享福?我两根手指突然一起插入她的B中,又是“啊”的一声,我手被她紧紧夹死不能动弹。
“你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舅母子显现出可怜的表情。
“真的欠捅了?”我语气有明显的挑逗。
舅母子小嘴撅了撅:“干嘛说得这么难听?就不能含蓄点。”
我正想说句什么,抠入嫩B中的手似乎触到什么,我仔细地摸了摸,哦!和我老婆一样她也上了个环。我老婆是结婚后上的,因为我们近两三年内不想要小孩,她倒好,婚还没结环倒先上了。一想到这,心中涌起无名的醋意,便使劲的在她子宫头上捅了几下,把舅母子的眼泪都差点给搞出来。她没有责怪还以为我只是粗鲁了些,马上我就后悔了:人家的女友跟你上了床,你还吃那门子醋!又心疼起她来。
“喂!你的里面长了一个东西耶!”我的手不再挖B,可口里还是不愿就此放过她。
我突然的大惊小怪的一句话,还真把舅母子赫了一大跳,她呼的一下坐起:
“什么?长了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
舅母的saoxue(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