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英美才将李东元抱着靠在自己的身上让丈夫看诊。
李仁生先是用手指探了探李东元的鼻头看看呼吸是否稳定,然后再抓起李东元的手把脉,接着再用两只手指撑开儿子的眼皮拿一只手电筒照了照,看看儿子的瞳孔是否对光线有所反应,最横用听诊器在李东元的胸膛上四处听了一会儿,然后一边回头对妻子说道:“放心,他没事,只是晕了过去罢了!”一边则打开急救箱拿出棉花来擦拭李东元脸上的血迹。
吕英美则仍然怒不可抑的吼道:“只是晕了过去?亏你还说得出口。你打的可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你是不是要将他打死才甘心?”
李仁生又“哼”了一声,望了妻子一眼道:“是啊,如果你刚才不抓住我的手,我还真想要将这个畜牲给活活打死!”
吕英美怒道:“你还说!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非打死他不可?”
李仁生瞪了她一眼,不说话,然后眼光又回到李东元的身上,将棉花球塞进李东元仍然不住流血的鼻孔内,并用手指按住他鼻根的血管以防止鼻血继续流出来。
“你说话啊!”吕英美见他半天不答腔不由得火冒三丈,拉高了嗓门吼道:“到底是为什么,让你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样的重手?”
李仁生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在一旁始终害怕得不住发抖的女儿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说道:“这畜牲刚才和他的妹妹全身脱光光的躲在储藏室抱在一起……”
“啊!!!”吕英美在一时之间仿佛如遭五雷轰顶般的整个人完全傻住了,只见丈夫以那刻意装的若无其事、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调继续说道:“也就是说
军医的女儿(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