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往那里走的意思,而是呆呆地站在玄关附近。
……那家伙在干什么呢?
我也不能老像傻子似地等在这里,于是朝台阶下走去。
站在通往客厅的门前,手握着门把。
我突然扭过头去。
……我说,你在干什么呢?
……啊?
我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可恶。明明知道会是这样,我为什么要跟这家伙搭讪呢……。
我傻啊?
切,没什么。
我边说着边狠劲地转开门把手。
不一会外卖就到了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作为晚餐的披萨饼和饮料。全家一起进餐的这间房间,由于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一体型的设计,中间没有分割,所以看上去很宽敞。
我,面对着老爸和妈妈坐在餐桌前。
电视里,新闻播音员播报着对外出口如何如何之类的最近引人注目的实事话题。
老爸大口地吃着披萨。回家洗完澡后总是直接穿上睡衣,就像黑帮老大一样。实际上却正相反,老爸是一名警察。
一旁的妈妈则是一言不发。这家伙对家人的态度基本是很冷淡的。看着她默默吃饭的样子,我不禁觉得这家伙和老爸挺像。特别是那尖锐的眼光。
餐桌前的我们这一家子,给人感觉就是及其平常的一家。平常,太好了。
我一声不吭地吃着我的披萨,观察着实行行动计划的时机。
我说的当然是要找出那张光盘所有者的计划啦。
……虽然称作计划,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只是个及其普通而又简单的方案。
我的妈妈不可能这么可ai(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