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摸摸脸蛋儿、碰碰胸脯啦、掐一把屁股、吻一吻樱唇啦、说几句勾情话啦……)之后,他变本加厉,最终我们允许他把我们两个或干脆娘儿压倒在一张床上轮着操个地覆天翻。
我们不得不心甘情愿,因为他实在是天下少有的男人,强大得我们没有哪一个能单独承受他一次又一次永不疲倦地猛烈攻击,即使是经过千锤百练,床第间熟识老道的妈妈,也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后来查比利甘决定投资兴建越南公司,由妈妈、嫂子和我共同管理,他是建金屋以藏娇娃。我们的男人每年在世界各地和越南之间往返数次,名为“巡视”公司工作,实际上是为了我们作为公司管理者,沐浴洗理之后,赤裸裸在他的身下向他汇报工作……
(1)欲火中烧的男人
天黑了,嫂子没回到哥哥床上。从我们脸上绽放的笑容不难猜出,我们的男人来巡视工作了。
花园别墅似的公司豪华卧室里,查比利甘穿着睡衣,坐在宽大加长的真皮沙发里,左手搂住一个着粉红色睡衣的美人,那是嫂子;右手搂着一个穿浅黄睡衣的美人,那就是我了。两个头发都还湿漉漉的女人,刚从浴室里洗浴出来,而妈妈还没洗完呢。
看着两个把脸偎在他怀里的乖巧女人,男人脸上露出微笑∶“宝贝,不知道你们又研究出什么菜来让老板一一品尝,嗯?我的小乖乖们。”
“啵……啵……”他边说边各吻了我们一下,手不老实地探开我们睡衣的前襟伸了进去……
“嗯,坏嘛……”两个女人都不由扭动起来,四只粉拳雨点儿般捶上宽阔的胸膛。
“哈哈……我的东方美人儿,我要让你们统统地…
欲香沉沦(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