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居然有点湿哦!
这次妈妈的反应可大了,一下子拉开我伸到裙子里的手,人也站了起来。糟了,太心急了。
“小岳,那里不能碰。”看样子妈妈生气了。
“好嘛!我保证一定不碰了。”我可不想把妈妈逼得太急了,要不然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了我的保证,妈妈心软了,又坐到了床边,我也把两只手伸到妈妈的奶子上摸了起来。怎么办?我焦急的想,难道今天就只是摸摸妈妈的奶子就算完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苦着脸对妈妈说:“妈妈,我的鸡鸡好难受。”
“你不是会打手枪吗?”妈妈的声音都有点战抖。
“可是最近好多天都打不出来啊!好难受。”然后把我的鸡鸡掏出来,对妈妈说:“你看它一直这样立着,好几天了,难受死了。”
妈妈飞快地瞟了我的鸡鸡一眼,用颤抖的声音说:“打手枪都不行吗?”
我把妈妈的手拉到我的鸡鸡上,说:“不信你摸摸看。”
妈妈的手只是轻轻的碰了鸡鸡一下,就像触电一样飞快把手收了回去。
“那怎么办啊?”我哭丧着脸。
“我……我怎么知道?”妈妈都有点说不清楚话了。
“要不然我在你面前打手枪吧,看着你的身子可能会好一点。”大灰狼露出了狼尾巴。
“那怎么行?”妈妈虽然是拒绝,不过并不是特别坚决。哈哈,有戏。
“妈妈,求你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难受得死掉了。”
“有这么严重吗?”
“好难受。这几天书我根本就看不进去,一天到晚
三兄弟的yin荡luanlun3(1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