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万装修店里,还在店后面的小区里买了套房子,他说老是在店里住,家也没个家味,以后每天回去吃饭住宿,这样家才像个家嘛…母亲为此很高兴,她最在乎的,终究还是父亲,那段日子里,母亲和朋友之间的聊天总有那么一句话“男人嘛…玩归玩,老婆孩子还是第一啊”。
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父亲会在乎什么家味,但同时我又非常嫉妒父亲,有这样一个无限信任自己的老婆,更何况母亲人前是贤惠的老婆,严厉的慈母,精打细算的老板娘,而在床上,又是个十足的荡妇!男人们所向往的,都被父亲得到了。
装修的日子里,员工们都放假回家,店里旧的装潢隔段全都拆了,只是保留了三楼的卧室,那里作为父母的临时住所,要到最后才拆,我就被打发到一楼去看门,因为装修垃圾清理出去以后,一楼堆满了各种木板油漆和装修工的工具,而且卷帘门和玻璃门也都拆掉了,准备换新兴的落地橱窗。反正是夏天,我也没怎么在乎,地上铺两张木工板,上面放张凉席就算是床铺了。
前半夜店外的那些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们吵的没法睡,好不容易到了十二点蚊虫叮咬又弄得谁不着…。当然了要说看大门没半点好处那也不对,好处就是凌晨五点的时候,听到了母亲挨操的叫唤声,以往屋里隔段多,回音没那么响,如今拆的空空荡荡,那动静就显得比戴耳机看A片还热闹。起初母亲只是嗯…嗯…嗯…的轻哼,慢慢的就成了啊…啊…啊…的浪叫,连续这样过了好几天,我就一直在这样的淫声浪叫中煎熬,起初我听着母亲的声音还能撸撸管,后来越听越生气,这与其说是在向我秀恩爱,不如说是一种性能力的示威,母亲风骚的呻吟声仿佛在
老熟开拓史2(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