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之下,竟然把红萝折断了,小小的橙红色尖端,就此滑入私处中。
“你在搞什么?”伟良吃惊地问。
“爸爸,你先把红萝弄出来,其它事一会再告诉你。”文妮焦急地催促。
伟良弯腰扳开她的阴唇,伸手指进去。折断的红萝就在阴道口,所以他一撩就撩得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小心翼翼的把它出来,放在她手心。
“你当你的分泌是沙律酱?”伟良责备她。
“我才没这么变态.”文妮讷讷说.“那你脱光衣服坐在这里做什么?做实验?”伟良说得很尖刻。
“做你个头!”文妮老羞成怒,握拳擂了他大腿一下,“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我打电话给你,你却关了电话,而且一关便是两个钟。我在家里百无聊赖,看电视不是,听CD不是,心里只是挂住爸爸你。刚巧在厨房发现这瘦瘦的红萝,便打算拿它来、来代替你。”
说完这段话,她已经羞得由脸红到脖子。
“这样做太不卫生了。”伟良有些生气,又有些怜惜。
“我有洗开水虾涌过它,也有用纸巾抹干净.”文妮说,“谁叫爸爸你不肯和我做爱呢!你不肯做,我便跟它做,反正都是长长的一条,嘻!我又想,用它刺穿了处女膜后,我就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你就少了一重顾忌,不是么?”
“你这傻女!”伟良跳进浴缸搂住她,“文妮,一会我们便上床做爱。与其被一棵蔬菜刺穿你的身体,我宁愿亲自操刀。”
“亲自操刀?爸爸,你说得好粗俗。”文妮浅笑。
“我本来就是个粗人嘛!”伟良笑说,夹手夺了她手里的红萝丢入垃圾筒,
父慈女孝七夜情2(1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