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妮瞟他一眼,媚态浅露,“医师叫你不要动,你就听话嘛!”
“但我这样子,好辛苦。”伟良喘口气说.“你一会儿说舒服,一会儿又说辛苦,好矛盾喔。”文妮拨开他的手,然后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啜了一下。
“你啜得我好舒服,但我摸不到你,就好辛苦。”伟良说.文妮抬头轻咬嘴唇,想了想后说∶“爸爸不能动手,可以动口啊!”侧身坐在伟良旁边,托起自己的乳房,把乳尖凑近他的嘴。伟良不用挪动身体,张开口便可以咬到它。
“现在不会辛苦了吧?”她嗤的一笑。
伟良正在狼吞虎瞬,没余暇回答她的问题.“啊,别这么用力,会痛哪!”文妮娇呼,把乳尖从伟良的嘴里扯出来。乳晕部位果然被咬红了。
“爸爸只是情不自禁。”伟良苦笑。
文妮揉揉胸部,白了爸爸一眼,然后又咭咭咭的笑起来。
“爸爸,你好急色。”
“这正好证明爸爸是个正常男人。”伟良哈哈一笑。
“那么你吻够、啜够了没有?”文妮笑问。
“差不多。”伟良顿了顿,“不过我想再啜一阵。”
文妮让爸爸啜了个够,才改为躺在他大腿侧,伸手抚弄他的阳具。
“爸爸,你扯得好高啊,已经超过90度角了。”
“你再摸下去,它一定变成120度。”伟良呻吟。
“会不会变成180度,贴住你的阴毛?”文妮忽发奇想,“如果真是这样,发射的时候不是会直接射进你口里么?”
“你的想像力真丰富。”伟良笑。
“是喔,是爸爸遗传给文妮的。”她
父慈女孝七夜情2(2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