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笨、再呆也看得出来,这一切全是为了她特意准备。暖意在心中流动,她甚至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往后,这里就是你该待的位置。”兴许是看出她感动得无法言语,他微笑,将她按入堆了粉红绒毛靠垫的椅内。
“这怎么行……那我该做什么?”
“很多,你可能会忙到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啊?”
“那个书柜你看见了?”见她怔怔点头,他接着说:“里面的书你全都要读完,计算机里已经安装了一些游戏软件,等你去开发。”他略带神秘的一笑,敲动了她心扉。
章梓瀚喊来了林特助,林特助办事效率超好,似乎早在等待上司的召唤,不出五分钟,便将全新的画架画具搬进办公室。
她彻底傻住了--她以前总想着有一天可以开画展,但爹地却认分学画只是陶冶消遣,根本不足以当作职业,独断的否决她想念美术系的渴望。
“看书累了,游戏玩腻了,你可以尽情的画画,画任何你想画的景物。”他返回她身边,低头与她平视,让她永远处在对等的平衡点。
热雾涌上眼眶,她心情激动地抱住他的肩头,纤白小手轻颇。“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很不安。”
“喔,是吗?”他故作不在乎的说。“那太好了,我的用意就是要让你不安,因为这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她笑了出来,眼泪随之滚落,像一颗颗晶莹透明的珍珠,沾湿了他质料上好的西装。“你这哪是惩罚,你明明就是……”根本是过分宠溺。
“还有,往后不准你擅自先出门,如果你不搭我的车进公司,我立刻辞退你,听见
相ai的父女在彼此体内得到世上最美好的欢愉(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