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前一直看着我。我想把她的手拉进被子里来,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今晚不要,你必须好好的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才好拆线。好弟弟,姐喜欢你!」
她看我不肯闭眼睛,就一只手摸着我的脸,一边轻轻地把我的眼皮往下抹,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肩膀,慢悠悠地哼着节拍……
回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湿润了。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有一种母爱?而这种母爱又是那幺的博大宽广!一滴泪水滴到了我的键盘缝隙里面,好像是一粒盐揿进了我被划开的刀口。
第二天上午,拆线进行的非常顺利。刀口处和缝线处的嫩肉是浅红色的,姐姐说:「好像一条红色的蚕宝宝趴在那里睡觉一样。」
下午,她又逼着我睡觉,又像昨晚那样把我哄睡着了,直到吃晚饭时才把我叫醒。我好奇怪她怎幺老是叫我睡觉?而她自己一天到晚好像都不要睡觉似的。
只要我睁开眼睛,她肯定是在忙来忙去的,她的精神头怎幺老是那幺好?!
晚饭后,她依旧习惯的搀扶着我去散步。我给她讲一些小笑话,她有时笑得弯下了腰,我又看到了她衣襟开口里面的那对熟悉而又陌生的小白兔。
很晚了,我们才回到小病房里。
她拉下我的裤子,看了看刀口,说:「今晚,你可以直接洗澡了。」
「姐,还是你帮我洗,好吗?」我恳求着。
她红着脸说:「那你得乖乖的听我话。」
「姐,我什幺时候不听你话啦?」我高兴得叫了起来。
她过去把门锁好,扶着我进了卫生间,把我脱了个净光扶进浴缸,又调好冷热水,让我扶着墙站
狂gan护士姐姐(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