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用卫生纸擦干,直接把她按在浴池边上,雪白圆臀高高翘起,从后边干她。
“小叔子,有人会进来的。”嫂嫂小声说,可我没理会,一直干到叔嫂俩共同达到高潮。离开时,我把嫂嫂的内裤拉上去,不让她擦拭。虽然我们的偷情没被发现,可是在这天接下来的时间,只要看着嫂嫂不住按着小腹,皱起眉头的窘迫样子,我就很亢奋,知道自己的精液正从嫂嫂的阴道流出来,淌到她的内裤里去。与嫂嫂在一起真是太性富了!
年底嫂嫂如原以偿,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一家人乐的合不上嘴。次年我考上大学,为了纪念嫂嫂那令我欲仙欲死的销魂感觉,倾力而作《伐屄》:《诗经》有《伐檀》,今吾作《伐屄》以记之:坎坎伐屄兮,置之床之内兮,屄滑且紧兮。不夹不射,胡泻吾滔滔江水之欲兮。不抽不插,胡瞻尔阴户有阴茎兮。彼君子兮,不素干兮。坎坎伐屄兮,置之床之侧兮,屄柔且软兮。不夹不射,胡曰人类能繁衍后代兮。不抽不插,胡曰尔阴户不痒兮。彼君子兮,不素插兮。坎坎伐屄兮,置之阴茎之上兮,屄深且曲兮。不夹不射,胡享受美好人生兮。不抽不插,胡曰尔生活滋润兮。彼君子兮,不素玩兮。
我出生在河北省的一个小村庄,今年20岁了,我父亲弟兄二人,大伯膝下一子二女,都已结婚,堂哥阿伟今年32,前几年就在县城开了个门市铺,手头比较富有,因此在他26那年讨了个千里挑一的媳妇,嫂嫂窈窕玲珑的曲线,似蛇般的纤腰,高翘的玉臀,使我如痴如醉,在一个院住偶或碰到她那弹性十足的粉乳,就更欲火高升,我常常打手枪以解对嫂嫂的心头之欲。
虽然嫂嫂如《孔雀东南飞》中的
助嫂怀孕(亲亲嫂子)(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