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这时却点燃一根香港
朋友送的高级女士薄荷香烟抽起来。我看见客厅的灯亮了,就爬起来到客厅看看,我知道母亲为什么郁闷,就坐在
她身边想陪陪她,让她高兴起来,母亲把身子靠在我肩膀上,一股成熟母性的气息浸透了我的关节,我又感到了心
中无以名状的躁动,欲抱母亲的腰,母亲敏感地躲开,她没有打我,而是轻声而严厉地说:「孩子,你的念头太危
险了,这会影响你的未来,别对妈妈有不好的想法,这是犯罪呀。」我从来不敢顶撞母亲,此时大着胆子反驳:「
劳伦斯说过,母亲是男孩子在男欢女爱方面最好的导师。我实在无法忘却妈妈,何况你也需要男人的安慰。」「没
大没小。」母亲又露出愠怒之色,站起来回房间了。第二天我突然病倒了,高烧不退,也许是前夜只穿着短裤就到
客厅里坐了半小时着凉的缘故。母亲很着急,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晚上我还头疼地起不了床,母亲怕我的感冒转成
肺炎,就在我身边躺下好在夜里看护我,我在迷迷糊糊中感到了身边母亲温软的身体,顿时清醒了一点。母亲疲乏
地打着盹,我拉开她睡衣的带子,把头深深埋在母亲的双乳之间,母亲醒了,她也许是怜悯我,没有责怪,纵容了
我的无礼。我用脸蹭着母亲的乳峰,又得寸进尺起来,把手向下面伸去。
母亲一惊,阻止了我的前进。我的手执意向前,母亲说话了:「现在不行,你还病着,别胡闹!」我听话地缩
回手愉快地睡着了。
19年12月31日的晚上,妹妹在美国,
母亲的jing力[完](2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