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一样变得湿漉漉的,我下意识地把手拿出凑到鼻子
前闻一闻,是那种妇女白带和兴奋期阴道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酸腥味道。我身下已经「雄起」,就急不可待地翻身
坐起,扒下母亲的小内裤,尽可能把她的大腿向两边拉开,然后跪到她的两腿之间,仔细琢磨拨弄她的生殖器。母
亲虽然还是无法面对儿子奸淫母亲这样的现实,闭着眼侧着头显得很矜持,不肯和我主动协作,但已不抵制我的行
动,看来她的理智防线被我击溃了。我抚弄够母亲那片厚实肥沃的圣地后,拨开密密麻麻的黑丛,选准角度挺身将
男性的武器戳入暗藏的深谷中,顿时感到母亲体内犹如热带雨林似的湿热环境,像巨手却戴上一只小号的棉制手套
一样,它既容纳着手指,又约束阻碍手指的进入。长期在裤裆里养尊处优的男根比手指娇贵多了,对约束阻碍十分
敏感,我感到了手淫无法模仿的快感。我在母亲体内剧烈地前后冲撞着,一下,两下,几十下后我无法控制象决堤
的洪水似的喷射了。
「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的确如此,妈,我终于在你身上尝到了女人是什么滋味!」-我回味着刚才的
快乐。「我生你养你,就是让你尝我是什么滋味的?
你刚才说什么,还管我叫美人,岂有此理,哪有儿子用这种话调笑妈妈的?」-母亲不太高兴。母亲不高兴,
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床上征服了她,让她失去了母亲在儿子面前的天然尊严。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没有尽兴很丧气,我
毕竟是第一次,没办法掌握节奏,要知
母亲的jing力[完](2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