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两派人马激烈舌战的同时,我全神贯注的焦点却是他嘴里咬着的蓝色圆珠笔。
“请把我的名字列在演讲者的名单中!”
他说道,然后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
“请问你贵姓大名?”
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叫罗贝多。”
他总算抬起头来看我,心里一定很惊讶,我居然有眼不识泰山。
他起身发表演说,他的演讲措辞强而有力,台下观众振奋不已。
我静静凝视着他把玩在手中的圆珠笔和麦克风。
听众们都很捧场,总会在适当的时刻回应他那充满嘲讽的幽默感。
他一定是念法律的学生,我心里暗想着,要不然口才怎么会这么好。
我发现,他偶尔会转过头来看我,虽然有点邪念,但完全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我解开衬衫纽扣,从脖子到乳沟,毫无遮掩。
或许,他已经察觉我解开纽扣的动作,因为,他回头看我次数更频繁了,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别扭,有好几次,他甚至不避嫌的定定望着我。
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演讲结束,他坐下来,立刻又把圆珠笔往嘴里塞,完全不把听众给他的热烈掌声当一回事儿。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看着正在写大会报导的我,说道:
“我忘了你的名字了。”
我心情正好,干脆就跟他玩玩吧。
“我还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呢!”我说。
他微微抬起头,说道:
“喔,是啊!”
话一说完,他继续低头看资料,
轰动欧洲的意大利少女xingai日记(2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