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般地抵抗着。他
只是把着龟头慢慢地清理着我溢出的蜜液,滑动、却不进入,整根肉棒都贴合在
微微张开的肉缝处摩擦着。
到了现在还在折磨着我被欲望折磨着的肉体吗,简直是个恶魔!
我终于不堪忍受,颤抖着手抓住了那个调皮的龟头,把它按在了入口处,他
没有动,只是在等待着。
这就是他的游戏规则,我只能准守。
龟头慢慢挤着,入口被撑的很大,但是我想象中的痛楚却没有来临,我只感
到痒、兴奋。是不是要给他带套呢?这终究是妻子的身体啊。我胡乱的想着,腰
却迎了上去一起用力。肉壁不停地收缩着,想要贪婪地吞下这巨物,随着肉棒越
来越深入,一股幸福的充实感让我有些晕眩。
这真的是对我的惩罚吗,我迷茫的想着。
身体简直如同弹簧一般抽搐了起来,没有丝毫操控,我神态癫狂,恐怕正流
着口水瞳孔向上翻着,做着丑陋的表情吧?
我翻身坐到了王猛身上,臀部打桩一样上下翻着,明明刚刚还勉强承受住巨
棒而辛苦不已的肉壁此时正快乐地收缩紧握揉捏着。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接着一
波,似乎永远没有终点,我不禁希望能够死在这令人恐惧的愉悦之中。他完全没
有动,只是在嬉笑地看着我如同荡妇的动作,荡妇——光是想到自己像个婊子一
样骑在他身上,我丝毫不觉得羞耻,却还浪叫出声。
这是我从没听在妻子嘴里听到的叫床声,而当我变成了妻子,却自己
雾泥土日历(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