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我到了,走你!」接着王猛就射了,狠狠握住了我勃起的肉棒,我
没射,臀肉却一股股地剧烈地收缩着,按摩和拉伸着在我体内的肉棒,好让它顶
到前列腺。结果我又像个婊子一样自个动着腰,借着刚射出的精液润滑的肠道套
弄着。
出来了,体内有什么东西泄了,我意识一片空白,快感比作为女人时的高潮
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此刻的高潮更带着屈辱的意味。
「我操,老张你别扭了,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只听得王猛求饶般大叫
着。王猛在我的体内已经射了三十多次,却因为我紧紧夹住的臀肉而不得不一次
又一次射精。
「操,拔不出来,喂,老张,你差不多得了啊,我——嘶——又射了……」
他没有疲软的龟头还卡在肉壁深处,我的高潮还没有结束,怎么能让你逃掉?
王猛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软倒,我趁机坐了上去,作为女人时我已经熟悉,就
算变回男人,记忆去早已铭刻在肉体之中。我发狂一般颠簸着臀,一起一伏,也
得益于王猛射精却不疲软的天赋,我得以牢牢夹住他的肉棒。
如果说女人的快感如果雪崩般无可阻挡,那男性的极致高潮却如同西西弗斯
奋力推动的巨石,一步一步地攀向顶峰,然后迎来一次短短的飞跃,然后又再次
艰难爬坡。
我报复般地扭着臀,感受着肉棒在我体内不断的喷射,此刻王猛射出的恐怕
只有前列腺液了,他整个身子都软趴趴的,两眼翻白。
雾泥土日历(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