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挺动着腰抽插着,然后慢慢地盘旋向上,
龟头终于触及了湿漉漉的入口。我做着深呼吸,不行了,我要射了。我正强忍着,
妻子的动作却让我一愣。
如果是平时床上的妻子,这个时候早该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然而这时的妻
子却浑身一颤,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了王猛,然而双腿还被他牢牢夹住,于是重
心不稳,整个人仰倒在地。我目瞪口呆地和妻子对视着,手上还握着快射了的阴
茎——此刻却已经软了,一个不好的猜测让我脑袋发冷,难道妻子不是自愿的?
我愣愣地放开阴茎,却迈不开脚步,松开的手向着妻子伸着,妻子的手也热
切的回应着,「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的我心都碎了。
王猛还握着妻子的腰,龟头还顶在入口处,他得意洋洋地朝我挥了挥手。
我知道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知道我和妻子之间
将裂开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鸿沟;我不知道的是,在妻子眼里,一个在车外眼睁
睁地看着她被强奸还在一边自慰的丈夫是个什么模样。
那个在婚礼上说要爱我一辈子,在每个精疲力尽的夜里给我泡茶、按摩,一
起聊天,一起梦想着幸福未来的可爱妻子,我永远地失去了她。
一瞬间,我不停地诅咒着命运,我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妻子对我的忠贞,
难道那淫靡的妻子形象不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吗?说不定我就是如此希望妻子被
别人凌辱,然后兴奋地在一边自慰,却还把所
雾泥土日历(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