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给床舖挡住了,留下两侧小蛋卷,她的脸庞洋溢着春息,
使我动容含泪。
但是那份思念的后劲尚未沸腾,一双均匀黝黑的细手臂就挥散了小秋,从后
头扣住我的腹部垂下。
「蕾秋,你哭了?」
蕾秋是我在国外用的名字,抱住我的是热情奔放的莎宾娜,我们的地陪,她
第一天夜里就爬上我的床,我们算是交情不错的床友。
那对黑得漂亮的手在我肚子上滑呀滑的,想让我放松,而且很有效。我记得
我的思绪一下子乱了,很快又给莎宾娜滑回理性区域内,于是我抚摸她的手背,
告诉她我想做爱。
「那就来做吧!蕾秋,噢,我的蕾秋。你要女孩跟女孩,还是找男孩一起享
受?」「男孩。」我未加思索,我想那是本能驱使我这么做。如果只有女孩,我
会想起闺蜜的死,我得避免陷入泥淖。
莎宾娜永远对我的决定表示肯定,其实我不清楚她到底支不支持我。
「好,我叫提比他们来!」
我们在床上拥吻、抚摸彼此的耳朵与背、轮流帮对方口交……男孩们过了十
五分钟才到,莎宾娜要他们再等一会儿,她比较喜爱女孩时光。我们不过多搞个
五分钟,脱好衣服备战的男孩们就按捺不住了,纷纷晃着阴茎来到床边。
这两个非裔男孩都二十出头的岁数,大块头啤酒肚的叫欧兹,他很壮且带点
中年气质,阴茎很粗但很短,大概就台湾人那十二十三的长度;高瘦的叫提比,
是个非常听
时蕾(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