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事情。
「干……!他妈的,欧兹,欧兹……噢……干我……干我!」「哇干!老兄,
你偷练喔,才一下就把小蕾操成这副德性!」「闭嘴,提比……噢干,小蕾今天
状况棒极了!」「啊……!啊……!用力干我、用力呀!把你那根臭黑屌使力塞
进来……啊啊、啊哈啊……!」「哈哈!蕾秋整个爽翻了。臭提比,你还不快干
……哼嗯……!噢……!」后来欧兹与提比轮流操我们,我不知道谁在里面射了
几次精,反正那些精子都过不了事后药这关。
偶尔我会被莎宾娜嘲笑,要是学她做结紮就不用担心搞大了肚子而无法尽兴。
但是也偶尔地,她会羡慕一些大肚子的黑美人,说她其实也想试着当孕妇跟别人
做爱。
「你知道吗?蕾秋,如果我怀孕了,每个月你都要跟我做一次。然后我们会
看着那些当天写下的记录,回想我的肚子有多挺、做起来感觉又是如何。」只是
莎宾娜永远不会怀孕,而且我在离开巴拿马的前一晚才知道,基本上她睡光了全
巴拿马她能够搞上的亚洲女性,除了日本人。
「没办法,吃生海鲜的人种比较难搞,她们的鲍鱼大概也比一般人臭。」那
晚莎宾娜倚着阳台抽着菸说,其实她还是有干到一个啦。但我想她大概只是在逞
强吧。
我对于用甜言蜜语耍着我玩的莎宾娜所做的报复,也只有假装我很迷她、迷
到让她看起来似乎很愧疚的样子。
回国前我们干了分手炮,我竭
时蕾(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