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一声。
医生对我说:‘那你进来干什么?‘
我早已编好了谎言:‘我是她妹妹,我姐姐怕到医院来,就叫我陪她。‘
医生说:‘那有什么好怕的,你站到一边去。‘
医生把那女孩带到屏风后,我的心扑扑跳着,这一刻的时间可真慢。
两分钟后,女孩从屏风后面出来了,拿着包开门就走了。
医生在里面喊下一个的名字,一个女孩开门进来,我赶紧装作整理裙子的模样,一边走出去,特地让在门口张望的女孩们看到。
我一到外面,就有人问我检查的细节,比如流产过是不是看得出来,会不会用手指伸进去。
我含糊地答了几句,就借口难为情死了来转移她们的话题。
也有心细地问到刚才那女孩是谁,我就说不认识,并说她可能是个老病人。
偷梁换柱的计划很成功,第二天早上,酒店就通知我正式上班。
第二天清晨,江鹰还在睡觉,我早早梳洗完毕,化好妆,提了昨天体检后特地买的精致的小手提包,兴冲冲地赶去上班。
三个月来,我从来没有感到像今天这般轻松过,因为我不用在江鹰的监控之下过活了,也不用看到原来同事那种怪里怪气的眼光。
我好像一只刚刚获得自由的小鸟,在街上兴奋地飞啊飞!
这天早上,我们被分配了工作,我竟然是担当酒店的第一门面–迎宾小姐,迎宾组只有四个人,我,阿莹,丽丽和佳仪,都是身高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佳人。我们四个人还被分配在同一宿舍。
我又是担心又是兴奋又是痛苦,担心的是今后要跟女孩们
永别了我的男人生活18(1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