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能猜的出来江昀枫得了什么病,虽然楚湛天消除了他的记忆,但躁郁症其实是生理和心理双重因素导致的,虽然他心里的障碍被消除了,但大脑的病变一时半会儿的还解决不了,只有靠药物治疗慢慢缓解,不过一切只要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会在黑夜里等来天亮,
她等到了,希望江昀枫也可以等到。
至于秦南教授,在去年的时候肝癌去世,学校发了讣告,用极尽完美的辞藻赞颂了这位学术界泰斗对生物研究做出的贡献,熊赳赳和楚湛天偷偷去了他的告别仪式,站在他成百上千的桃李身后鞠了三躬,又在他的遗像前悄悄变了一朵曼珠沙华,希望从前的善与恶,对与错,都随着这场生命的消逝而结束。
尘归尘土归土,有些纠葛也应该要过去了。
“在想什么?”冯北她们拿啤酒罐碰了碰她的罐子。
熊赳赳回神淡然的笑了笑:“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转眼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是呀,刘雨墨三年抱俩,如今儿女双全,想当年在宿舍口口声声看破红尘的不也是她。”范晓晓笑着调侃。
冯北跟着笑:“小儿子才满一岁,戴哲的篮球馆生意又忙她走不开,所以这次才没来青岛聚,她说了,等她家小兔崽子能脱手,立刻飞来和我们喝大酒,这娘们单身的时候老司机一枚,如今就属她最贤妻良母。”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贤妻良母了?我也挺贤惠的。”熊赳赳腆着一张白白嫩嫩的脸不说一句人话。
冯北干笑一声,拿起手边的一个铁质小方瓶在她眼前晃了晃:“熊赳赳女士,你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口的,我让你拿黑胡椒,你给我拿的十三香,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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